锁骨处传来细细的痒意,宁昭“嗯”了一声。
灯光被调成有些昏暗的柔黄。色。
傅尧礼的唇一路向下,手上动作也不停。
宁昭身上穿的是一件丝绸浴袍,腰间带子松松垮垮系着。
“可以解开吗,昭昭?”傅尧礼用的是问句,但手已经摸上那枚蝴蝶结。
“可以。”宁昭的声音更加娇。
得到准许,傅尧礼扯开带子。
即使卧室内一片昏暗,大片雪白的肌肤仍然晃眼。
傅尧礼缓慢地、温柔地,向下,探索着。
腿心处传来一阵痒。
热、湿。
宁昭嫩白如葱段的手插。进傅尧礼的发中,娇娇地哼了一声:“不要。”
傅尧礼果真如她所言,停下动作,哑声问:“喜欢吗,昭昭?”
刚刚舒服的感觉还未完全消散,宁昭如实说:“喜欢。”
“那就是还要,对不对,宝宝?”傅尧礼更加温柔,同时,指尖轻轻抚摸着她。
宁昭咬着唇,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是默应了。
傅尧礼便又继续先前的动作。
……
傅尧礼极其有耐心,等到宁昭完全软成一滩水,整个人足够敏感,这才进行下一步。
他握着宁昭的手,解开他的浴袍带。
“可以吗,昭昭?”他忍的青筋暴起,还是征求宁昭的意见。
问话的同时,他试探着更贴近宁昭一些。
身下的变化更加明显。
比之前更加滚烫。
也不像之前那样,柔软。
现在是坚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