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赫舟把最后一颗红球送入袋口的时候,黑球已经被傅尧礼困在顶袋死角,粉球和蓝球恰好形成了双重屏障。
他眯着眼,瞄准。
白球在触到黑球的瞬间偏了半分,擦着袋口滚向底库。
“失误。”傅尧礼的杆头敲了敲台尼,“罚四分。”
“可以啊老傅。”裴赫舟啧啧称叹,“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啊。”
傅尧礼没答他,带着宁昭重新弯腰,低声说:“最后一球,昭昭。”
如果他能击中黑球,就可以锁定胜局。
白球如灵蛇般绕过粉球,精准将黑球撞入底袋,随后稳稳停下。
“喔哦——”
围观的人爆发出一阵欢呼。
“傅哥牛。逼!”
“愿赌服输啊舟哥!”
……
傅尧礼收起杆,在哄闹声问宁昭:“昭昭,想要什么礼物?”
“什么都可以吗,赫舟哥?”宁昭看向裴赫舟。
裴赫舟点头:“什么都可以。”
他本来是想坑傅尧礼的,没想到傅尧礼竟然能赢下来,自然是心悦诚服。
“行,那等我想好了告诉你。”宁昭笑起来。
一局结束,大家饱了眼福,便去寻找新的乐子。
唱歌是必不可少的,起初只有两三个人守着麦,后来大家都渐渐围到沙发上,等着麦克风轮到自己手中。
宁昭刚刚玩桌游的时候话说多了,这会儿不想说话,便安安静静陷在沙发里,偶尔和身旁的阮相宜说几句话。
另一侧的沙发陷进去一块儿,宁昭偏头看了一眼,是傅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