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5?”傅尧礼问。
“缘分!”裴赫舟举起一杯酒,“来吧,老傅。”
交杯酒总比公主抱好一些,傅尧礼和裴赫舟臂挽着臂,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喝了一杯交杯酒。
没有暧昧,只有来自直男的绝望。
……
接下来的几轮宁昭没再抽到国王牌,但被点了一次普通牌,是和另一个男人互念一段表白文案。
这个只适用于单身或恰好在暧昧的人或情侣,宁昭显然不合适。
对方也很配合,主动自罚了三杯。
宁昭的三杯被傅尧礼以六杯代替。
“你一会儿真的要喝晕了。”宁昭小声说,“其实三杯的话我可以的。”
因为是热场游戏,所以酒的度数并不高,酒杯也很小。
“一会儿肯定还有别的游戏。”傅尧礼把最后一杯喝净,面前的十个酒杯已经全部空了出来。
“那你可千万不要喝醉哦,我可没办法把你背回去。”宁昭开玩笑道,“只能把你扔在你家门口了。”
“好。”傅尧礼低低笑了声。
……
游戏继续。
很快便到了第九轮。
国王牌拿在纪令则手里。
他摩挲着下巴,想整点刺。激的。
“a和10,隔纸接吻,10秒——嘶,纸的厚度就不限了吧,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可以多垫几张。”
这个挑战虽然大胆,但最后一句话很有弹性,如果不想自罚又不想暧昧的话,甚至可以垫一整包纸巾,所以也算不上过分。
“谁是a和10?”
纪令则热切地问。
“我,10。”傅洵野摆烂地举起手。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