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来的美味馅饼,傅尧礼哪有拒绝的道理。
他应了声“好”,把宁昭放到床上,替她脱去鞋袜,又把外面的厚重衣服都脱掉,只留下贴身的打底衫打底裤,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昭昭,我去弄一点热水,你先睡。”傅尧礼给宁昭盖好被子,说。
宁昭睡醒后肯定会口渴,他们刚住进来,自然不会有热水。
听到傅尧礼的话,窝在被子里的宁昭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傅尧礼把窗帘拉上,正午充足的阳光被完全隔绝,室内陷入一片宛如子夜时分的黑暗。
他走下楼,把矿泉水倒进水壶,按下开关。
这里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住人,即使傅洵廷派人把打扫了一遍,也难免有些冷清,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齐全。
譬如,宁昭喜欢的果茶和花茶。
好在傅尧礼料到这一个月四处周转奔波,提前准备了一小罐玫瑰花茶和一小罐蜜桃果茶。
他走到客厅里,从小行李箱里翻出玫瑰花茶,重新回到厨房,给宁昭泡了一杯。
偌大的别墅内有些空荡荡,傅尧礼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宁昭已经睡着了,整个房间安静得让人心安。
他把水杯放到床边的圆桌上,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
刚一掀开被子,宁昭就自动朝热源靠过来,像只小八爪鱼一样往傅尧礼身上挂。
傅尧礼面上带笑,把宁昭拥入怀中,手上传来的却不是打底衫的触感。
而是细腻、柔软的,属于肌肤。
傅尧礼试探着往下摸了一下,这才发现宁昭不知何时已经把打底衫和打底裤也脱了。
与此同时,宁昭的手摸到他的腰带上,往外推了推,黏黏糊糊地说了声“凉”。
冰冷的金属扣,触在温热的肌肤上,确实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