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零散的睡觉时间对每天至少睡完整连贯的十小时的宁昭来说简直是酷刑。
走了没两步,宁昭觉得自己脚步虚浮,便黏黏糊糊地对傅尧礼说:“傅尧礼,你可以抱我吗?我好困,不想走路。”
就在几分钟前,刚下飞机的时候,宁昭还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傅尧礼要抱她的提议。
她觉得,就这么短短一段路,她又不是什么娇气包,哪还需要傅尧礼抱。
事实证明,她就是个娇气包。
她太困了,太累了,就是不想自己走路。
就是想让傅尧礼抱。
傅尧礼弯唇,把宁昭竖着抱起来:“不是不要我抱吗?”
宁昭的下巴尖儿垫在傅尧礼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地说了声“要”。
傅尧礼知道她困,也不再逗她,抱着她一路到傅洵廷的车上。
“小叔叔。”傅洵廷替傅尧礼打开车门,说,“房子我已经找人收拾好了,直接住进去就可以。”
“好,辛苦你了。”傅尧礼低低的应了一声 。
傅洵廷在副驾,看着窝在傅尧礼怀里的宁昭,自觉闭麦。
黑色宾利平稳行驶在路上。
其余人在另一辆车,他们不住傅尧礼的别墅,而是住在附近的酒店。
傅尧礼原本提议苏冷住在他那儿,被苏冷以不打扰他们相处为由拒绝了。
因此只有傅洵廷和司机把他们送回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