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傅尧礼的声线有些哑,分明已经染上情。欲,他抚摸着宁昭的头发,“谁教你的?”
“早就想这么干了。”宁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傅尧礼的耳侧,带着她一贯的香甜气息,“在周庄的时候。”
“宝宝,抬头。”傅尧礼温柔地诱哄着。
宁昭如此蜻蜓点水在他喉结处细细地吻着,于他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
“怎么啦?”宁昭非但不抬头,反而在傅尧礼的颈侧埋得更深。
傅尧礼整个人被浓郁的花香围绕着,沉。沦着。
是宁昭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她刚洗过澡,香味更浓。
大多数时候,傅尧礼对宁昭都是极其温柔的,几乎称得上百依百顺。
然而他是在上位待惯了的,骨子里不可避免地会有强势的一面,譬如此刻。
他会温柔地照顾宁昭的感受,也会在适当的时间掌握主动权,引导、带领着宁昭,获得更多的——
快。感。
“宝宝。”傅尧礼翻身,把宁昭压。在身下,声音是温柔的,动作是不容置喙的。
他的双手撑在宁昭脑侧,整个人把宁昭完全拢住,健硕分明的腹肌块儿隐隐约约露出来。
宁昭看着傅尧礼眼睛中的情。欲,主动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
吻上去。
这个吻的主动权也很快过渡到傅尧礼的手中。
傅尧礼单手扣在宁昭的脑后,免得她仰头太久会累。
由浅入深,傅尧礼吻得越来越炽热,两人唇齿间的空气逐渐稀薄。
宁昭的脸蛋已经红透,整个人都软下来,那双妩。媚的眼睛勾。人却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