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礼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是我啦。”宁昭倚在门框上,等着傅尧礼给她开门。
下一秒,面前的门被打开。
傅尧礼的头发还是湿的,偶尔滴落的小水珠在锁骨处汇集,又没入深蓝色的浴袍。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隐约的精壮的胸肌,禁欲又……性感。
很显然,傅尧礼也刚洗完澡。
宁昭的眼睛不自觉变直,她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还在门口呢,宁昭。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
傅尧礼把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唇角勾了勾,牵起她的腕,把门反锁。
“怎么了,昭昭?”傅尧礼拿起毛巾,潦草地擦着头发,问。
“没事呀,就是来找你玩儿。”宁昭坐到床边,两条细白的腿晃来晃去。
身侧陷下去一块儿,是傅尧礼坐到了她身边。
“没吹头发?”傅尧礼看着宁昭脑袋上顶着的白色毛巾,问。
“没呢。”
宁昭像一朵刚出水的小芙蓉花,白净的脸上透着粉,皮肤吹弹可破。
她双手撑住床沿,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傅尧礼:“等你给我吹,行不行?”
“乐意之至。”傅尧礼捏了捏她的脸蛋,起身去找吹风机。
“过来这边,昭昭。”傅尧礼给吹风机插上电源,指了指梳妆镜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