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宁昭挽住傅尧礼,跟着摄影师一同朝太和殿走去。
虽说是淡季,但仍有旅行团组团来参观,因此一路上,宁昭和傅尧礼招来了不少目光。
宁昭倒没怎么注意到,现在她全副心神都被眼前的宫墙殿宇吸引,一种奇妙的情绪油然而生。
明明紫。禁。城于她而言并不算陌生,甚至几个月前,她还刚带着从川市过来的那一群小朋友过来参观过。
然而现在,她站在这儿,是为了人生大事,身上穿着的千年前的衣服,似乎也把她和历史连接起来。
“傅尧礼,你现在什么心情?”趁着摄影师还没开始拍,宁昭小声问。
傅尧礼垂眸,看了宁昭一眼,问:“紧张?”
“那倒也不是。”宁昭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戴着凤冠,她动作不能太大,“就是——感觉我一下子变成大人了,好严肃。”
“嗯,那就短暂体验
一下大人的感觉吧。“傅尧礼笑笑,声音温柔。
宁昭从小千娇百宠地长大,没吃过苦头,自然也没担过成年人才需要担的担子。
不远处的摄影师看着低语的两人,抓拍了两张,又指导他们摆了几个动作,把相机递过去,称赞道:“太完美了!我觉得原图直出都没有问题,你们看一下。”
宁昭仔仔细细翻过每一张照片,确保没有任何瑕疵。
“谢谢。”她弯起眉眼,先前不笑时的那份矜冷气质散去,重新变得明媚起来,“我很满意。”
傅尧礼便跟着点头:“我也没有问题。”
“那我们再拍几组,就去天坛吧。”摄影师看着愈来愈多的游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