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礼绕到宁昭身后,环抱住她:“那以后昭昭给我改造一下,让我的办公室不这么沉闷无味,好不好?”
宁昭一听,连忙摆手,说:“那可不行。到时候你的下属进来汇报,肯定要大跌眼镜。”
“那有什么关系。”傅尧礼不以为意,“反正是我的办公室——对了昭昭,这个花瓶是爸爸的?”
“我哥买的。”宁昭舒服地靠在傅尧礼的怀里,“送给爸爸了,我又拿过来,送给你了。”
她对花瓶没有研究,家中的每一个花瓶都是苏冷安置的——从宁致儒的一堆藏品中挑的。
宁致儒是各种瓷器的骨灰级爱好者,他的瓷器藏品甚至可以单独开一场展览。
既然有现成的,宁昭自然也不必费心费力去重新挑选。
闻言,傅尧礼点了点头,在心里琢磨着回头再送宁致儒两个。
宁昭像是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说:“我给你讲哦,你不用再给爸爸买新的了,我说过了,请他们吃饭。你就安心收下就可以了。”
“嗯,好。”傅尧礼勾唇,答应下来。
不送是不可能的,等他找个借口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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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办公室腻歪了一会儿,桑进才把午餐送过来。
“辛苦了。”傅尧礼接过木盒,说,“账单发给我,一会儿我把钱发给你。”
“好的傅总。”桑进鞠了一躬,很有眼力见儿地没继续待下去。
傅尧礼把他送到门外,顺便“咔哒”一声把门反锁。
宁昭没吃早饭,这会儿已经饿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