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漂亮的狐狸眼一眨,笑眯眯地问:“今天那个姐姐是怎么回事啊?”
傅尧礼回忆起自己在餐桌上说过的话,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坦白从宽,便把黑色方盒随手放到梳妆桌上,走到床边,坐下。
“过来,昭昭。”傅尧礼靠在床头,对着宁昭张开双臂,“来我怀里。”
宁昭懒得起身,在床上滚了两圈,滚到傅尧礼身边,头枕到他的腿上:“好了,就这样说吧。”
傅尧礼缠起宁昭的一缕头发,放在手中把。玩着,解释道:“她是一个喜欢我的女孩——曾经喜欢,我不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喜欢。之前赫舟的生日会上见过一面,后来和我表白过几次——不过都是在各种宴会上见面,私底下我们没有见过,所以并不熟。如果不是赫舟说,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今天她过来找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什么事情?”宁昭水润的眸子盯着傅尧礼,问。
“她以为我们两个是逢场作戏,问我,要不要和她逢场作戏。”傅尧礼如实说。
“你怎么说的?”比起那个女孩说了什么,宁昭更好奇傅尧礼的答案。
有时候,在情感关系中,引起纠纷的不是女方单方面的喜欢,而是男方不恰当的回应。
不过人与生俱来的醋意还是让她有点介意,因此脸上表情也没控制住,整个人看起来皱巴巴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我当然是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她。”傅尧礼一下一下摸着宁昭乌顺的发,知道她有了小情绪,温声宽抚,“我告诉她,我很爱你,不是逢场作戏。”
“然后呢?”宁昭炸起的毛被抚平一点。
“我说,以后不管她要不要选择继续喜欢我,我的答案都是拒绝,我也告诉过她,不要来找你,惹你不开心。她答应了。”傅尧礼言简意赅又尽量全面地说,“反正我觉得,分开的时候她像是幡然醒悟了,应该不会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吧。”
“真的?”宁昭其实也没有不相信,可她就是喜欢看傅尧礼紧张。
果不其然,傅尧礼正色道:“真的,就算是假的,我和她也一点关系都没有。”
宁昭的唇角已经要抑制不住上扬,还是酸溜溜地叹了一口气,说:“哎呀,男朋友桃花太多,好有压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