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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面的萧澜沉发现不见了宁昭和傅尧礼的身影,转过身去找,刚好看见宁昭亲傅尧礼,立马见怪不怪地转回去。
他算是发现了,傅哥就是典型的恋爱脑。
看看他在昭昭面前,哪有一点让人闻风丧胆的杀伐果决的模样?
嘴角就没下来过。
所以为了保护自己脆弱的心灵,他还是不要看了。
萧澜沉痛心疾首地想着,又去找纪令则报团取暖。
……
去柏临的时候仍然是傅尧礼和裴赫舟一人开一辆车,最近的一家柏临平日里只需要十五分钟就能到,但今天元旦,街上人太多,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几人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乘电梯去了最顶层。
宁昭的套房算是他们熬夜通宵的大本营,因此吃喝玩乐样样齐全。
裴赫舟轻车熟路地找出两盒纸牌,招呼众人坐下。
傅尧礼对宁昭招了招手:“昭昭,你跟我过来一下。”
萧澜沉仰躺在沙发上,撒泼耍赖般大声争宠:“怎么不叫我过来一下啊傅哥!我也要跟你过去!”
“一边玩儿去。”傅尧礼对此见怪不怪。
“那你们玩不玩?”纪令则一边洗牌,一边问。
傅尧礼点了点头,说:“嗯,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先玩着。”
“那咱们四个不玩牌了,去打麻将吧。”裴赫舟看了女孩子们一眼,道,“她们也不和我们玩儿。”
“好。”明歌老公没什么异议,答应下来。
他行事沉稳严谨,若不是陪明歌,平日里很少因为娱乐通宵,眼下无非是消磨时间,干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