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为世界上有另一个陌生男人会比他还爱宁昭。
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还是不忍心。
不忍心看宁昭违心地对他笑,不忍心看宁昭渐渐像一朵枯萎的花,不再娇。艳、明媚。
傅尧礼明白,爱有时是说不清、道不明、没有理由的存在。
如果真有那一天,他会让桥归桥,路归路。
所以现在,他把自己完全剖开,让宁昭看到他的所有。
看到他的爱,和他的占有欲。
然后去恳求、祈求。
希望宁昭会永远爱他。
“傅尧礼。”
宁昭双手捧住傅尧礼的脸。
傅尧礼闭上眼,久违地感受到紧张。
他怕被宁昭拒绝。
像一个等待宣判罪行的刑犯,傅尧礼害怕听到结果。
下一秒,傅尧礼感觉到唇。瓣上传来的柔软又温热的触感。
宁昭踮起脚,主动吻上去。
从眼眶滑落的液体转瞬变得冰凉,滴在昂贵的手工衬衫上,滴在精致的高定礼裙上。
“我爱你,傅尧礼。”
“会一直、一直,永远、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