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进一进门,举着手里的文件,对傅尧礼扬声说:“傅总,您要的……”
傅尧礼比了个“嘘”的手势。
桑进不明所以,还是压低声音:“傅总,您要的资料。”
傅尧礼接过,低声解释:“昭昭在休息。”
桑进恍然大悟般点头,紧接着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房间又不在一楼,他的声音也不至于大到整栋别墅都能听见,傅总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过于谨慎了?
桑进不解,桑进不问。
打工人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试图窥探上司的私人生活,这是老爹教给他的职场生存技巧。
“那傅总,我先走了?”桑进指了指门外,“您今天还去公司吗?”
“不去了,一会儿送昭昭去酒店。”傅尧礼翻着手中的文件,说,“你也到点下班就可以。”
“好,那我走了,傅总。”桑进还记着傅尧礼刚刚的手势,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
傅尧礼从显示屏里看着桑进驱车离开,折过身,准备去三楼的书房。
刚走了两步,傅尧礼想起什么来,脚步一转,向厨房走去。
他打开杯柜,拿出一个没开封的保温杯——不知道桑进什么时候置办的,白灰黑三个一模一样的保温杯整整齐齐排在一起。
傅尧礼随手拿了
白色,清洗干净后,又好不容易找出一罐玫瑰花茶——宁昭不爱喝白开水,嫌寡淡无味,也不爱喝红茶绿茶,嫌太过醇厚。所以傅家和宁家都是常备着果茶和花茶的。
只是傅尧礼不常喝,因此家里不常见这些东西。这罐玫瑰花茶还不知道是哪个合作方送来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