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手工衬衫被攥出褶皱。
这个吻太过绵长,以至于宁昭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啊——”
宁昭突然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心脏仍然在剧烈跳动。
大半张脸被被子盖住,怪不得会感到窒息。
她松开抓着玩。偶熊的手,把被子从脸上拽下来,睡意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不断循环。
疯了。
完了。
她到底是为
什么会做这种梦啊啊啊!
而且为什么会这么真实啊!
明明一切都在回到最初的起点啊怎么突然就偏离轨道了?
这让她以后怎么直视傅尧礼啊!
还有!梦里的她为什么不反抗啊!
宁昭把脸埋进玩。偶熊柔软的肚皮,悲愤交加。
时针刚刚走过九,距离起床还有一段时间。
宁昭掀开被爬下床,赤脚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走到梳妆镜前,看了看自己的脸。
白净的脸上染着红晕,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她发誓,发高烧的时候脸都没有现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