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的时候,傅尧礼连宁昭的生日宴都没有回来,如今短短半年,却已经回来了许多次。
傅尧礼听到这话,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紧。
他眉眼微垂,说:“不耽误。”
傅老太太在一旁帮腔:“不回来怎么行?瞧瞧过去两年,老四两年回来两次,结果呢?昭昭生日宴的时候,小辈们明显和他生分了。尤其是昭昭,小时候多么黏他?”
宁致儒替傅尧礼说话:“尧礼是以事业为重,这是好事。”
傅老爷子摆了摆手,反对道:“再以事业为重,也不能不顾家人,尤其是成家以后,绝不能出现这种情况。”
“爸妈说的对,过去不回来,是我的问题。”傅尧礼极其“听劝”地说。
见状,苏冷感叹道:“唉,尧礼果然各方各面都优秀啊。也不知道以后哪家姑娘有这个福气,会嫁给尧礼。”
傅老太太和傅老爷子但笑不语。
“不着急,再过两年吧。”傅尧礼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苏冷再次开口:“二十六,也该成家了。再过两年,尧礼该二十八了。你看今天来的小乌,比你还小一岁呢,就开始考虑结婚了。我看这孩子,方方面面都还好,就是比昭昭大了五岁,也不知道能不能聊得来、会不会有代沟。”
傅尧礼心一沉。
宁致儒在这时问他:“尧礼,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如果没有,季家的小女儿品行、样貌都还不错,苏家的二女儿年纪和你也相仿。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他这话让傅尧礼犯了难。
说没有,是假话。
说有,又不能说是宁昭。
毕竟他比昭昭大了六岁。刚刚苏冷那话里的意思,是觉得差五岁都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