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高相仿,乌凌只比傅尧礼矮一点,无伤大雅。但是傅尧礼常年健身,因此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更峻拔、得体。
“走吧,乌先生。”傅尧礼对着乌凌比了个“请”的手势。
乌凌看了宁昭一眼,她已经和哥哥姐姐们聊的热火朝天。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傅尧礼道谢:“那就麻烦傅先生了。”
“不麻烦。”傅尧礼和乌凌一同走出去。
乌凌刚回国内,是打车过来的。
到正门外,乌凌对傅尧礼说:“傅先生,我的车还有一会儿才能到,要不您先回去吧。”
“不着急。”傅尧礼直入主题,“乌先生喜欢昭昭?”
乌凌礼貌微笑:“我以为我表现的够明显了,傅先生。”
“乌先生觉得昭昭喜欢上你的概率有多大?”乌凌像一块没有棱角的石头,傅尧礼也不好像对待易明湛那样直接冷言冷语地攻击。
“这谁说得准呢。”乌凌耸了耸肩,“百分之百,百分之五十,百分之零,都有可能。”
傅尧礼看着被冬日浓重的夜笼盖的远处,淡声说:“那乌先生就试一试吧,只是,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乌凌并不是傻子,相反,来自男人之间的竞争的敏锐性告诉他,傅尧礼此刻决不是以“宁昭小叔叔”的身份来提醒他。
恰恰相反,傅尧礼应该是像狮科动物一样,感受到了领地被入侵的危机。
他是作为捍卫者来向入侵者发出警告。
否则何必在寒冷的冬夜,纡尊降贵陪他一起等的士,说这几句看似无关痛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