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转，记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应该……说过。”

什么时候说的？

她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晚上。

“嗯。”傅尧礼看着宁昭，“要记得。”

宁昭秀气的眉皱起：“但是，小叔叔，那我叫你什么？”

“傅哥？”

“尧礼哥哥？”

“傅尧礼？”

宁昭罗列了几个称呼，问：“小叔叔，干嘛突然给我升辈分？”

上次是傅尧礼第一次提起，宁昭以为他是一时情绪上头，只想着逗他，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可是现在他再一次提起，而且看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第二个称呼落到傅尧礼耳朵里，总让他像过电一般，心尖一阵酥麻。

明明楚白婉这么叫他的时候，他只感到厌烦。

傅尧礼还在回味，耳边宁昭的话把他拉回来。

“你二十岁便要回宁家了，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辈分不必这么规矩。”傅尧礼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总不能说宁昭喊他“小叔叔”让他有一种背德感吧。

更严重的是，万一昭昭真的只把他当作小叔叔怎么办？

“但是我都叫习惯了啊，突然换称呼很奇怪的。”宁昭已经得到了原谅，声音不再故意放软，带了点儿脆，“而且我现在还住在傅家呀，要是不喊你小叔叔，傅爷爷、傅奶奶怎么想？”

傅尧礼沉思了一会儿，说：“那你先这么喊着吧。但是昭昭，你要记得，我们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不要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