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百分之一就够了。
他会付出他的百分之百。
……
宁昭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回到房间后,瘫软在床上。
说不难过是假的,可难过的同时,心底还有一丝轻松。
她知道说出那些话意味着什么,可她实在怕再这么下去她会越陷越深。
傅尧礼平日对其他人的态度宁昭看在眼里,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总是生出一丝错觉,她于傅尧礼而言是不一样的。
为了及时止损,不让自己跌进万劫不复的悬崖,她只能这样。
而只要傅尧礼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对待她,她肯定很快
就不会喜欢他了。
宁昭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如果傅尧礼用平时那副一本正经、毫无波澜的口吻和她说话,不要说喜欢他,能多和他待一秒都是她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