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伪装、在欺骗,在做放浪之事,在借着醉酒的名义贪恋这片刻的温柔。
也在说真心话。
宁昭几乎要丢盔卸甲。
“傅尧礼,你再不走,我喊人了。”她不再喊他小叔叔,而是生气地直呼他全名,“还有,我说什么了?又有什么忍心不忍心?你把话说清楚!”
她的一只手还被傅尧礼禁锢在头顶,动弹不得。
宁昭气急了,觉得傅尧礼就是在欺负她。
忽的,她单手拽住傅尧礼的衣领,逼迫他靠近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鼻尖与鼻尖只差几厘米。
“你是不是喜欢我?”宁昭尾音带着钩子,一字一顿,“小、叔、叔?”
手腕募地传来痛感,是傅尧礼力道变重。
宁昭惊呼一声:“你弄疼我了!”
疼痛不过一秒钟,傅尧礼很快意识到,强压着自己的理智回笼。
他松开宁昭,像是被“小叔叔”三个字刺激到:“抱歉,昭昭,不该弄疼你。但是,以后,不要喊我小叔叔了。毕竟,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宁昭一把把他推开,细白的手腕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红痕。
“可是论辈分,我就是该喊你小叔叔啊。父母从小教我,对长辈,不能无礼。”
宁昭理了理凌乱的发,撞进傅尧礼的眼睛里。
好像有点生气了呢。
宁昭唇角勾起,为这场对峙中,自己扳回一局而觉
得高兴。
刚刚她太下风了,容易被傅尧礼瞧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