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也不管傅尧礼有没有跟上,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明早八点的飞机飞德国,没时间浪费在傅尧礼身上。
傅尧礼看着宁昭头也不回的离开,裙摆扫过拼花地砖,在廊柱间翻涌成浪,垂在身侧的手松开又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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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尧礼回到自己房间后,心里有些烦躁。
他扯开领带,走进房间内的小型酒窖,从酒架上拿过一瓶麦卡伦威士忌。
傅尧礼的酒量还算不错,但生意场上,旁人敬他、畏他,不敢灌他酒,往往一杯半杯就算给足了面子。平日里家宴,他也很少喝尽兴,眼底永远有一丝清明。
这会儿,他却一杯接一杯,想用酒压下心头的涩。
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傅尧礼脑海里不断闪过过去的碎片,愈加烦闷。
他踉跄着,被冲动促使着,推开刻着雕花暗纹的房间门,走到隔壁。
房门紧闭,傅尧礼靠在墙壁上,敲了三声。
“咚咚咚”。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
“小叔叔?”
宁昭一打开门,看到的便是醉意熏熏、不复往日清冷的傅尧礼。
傅尧礼强撑着理智站到宁昭面前,不说话。
宁昭看着傅尧礼,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喝的酒过多,他的脸浮上一点儿红,眼底的清明被迷离代替。
“你喝醉了,小叔叔,这是我的房间。”宁昭说着,指尖抬起,指了指隔壁,“你的房间是那间,你走错了。”
她以为傅尧礼是在楼下喝的酒。
傅尧礼手撑住门框,几乎把宁昭半笼起来:“没走错,昭昭,就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