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刹车让宁昭惯性向前,
包也从手中滑落至脚边。
她攥住安全带,心有余悸地问:“你干什么?”
看着宁昭瓷白的肌肤和嫣红的唇色,傅尧礼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理智,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
直视她的眼睛,告诉她一切。
车窗外骤然闪过的刺目远光灯把傅尧礼从失智的边缘拉回。
现在还不是该说的时候。
也不能和宁昭吵架。
他降下车窗,松了松领带,指节已经泛着青白。
余光瞥见宁昭的包,他弯腰,替她捡起。
面前的雪松香突然浓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宁昭的小腿上,她打了个颤儿,傅尧礼却面不改色。
“走吧,先回家。”傅尧礼重新发动引擎,让声音缓和下来,“以后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宁昭觉得傅尧礼简直莫名其妙。
这算什么?
傅尧礼刚刚的怒气她能感受得到,她也做好了吵架的准备,结果傅尧礼就轻飘飘来了一句“回家”?
还说不用她担心这个问题,不就是不要她插手他的感情生活?
说的这么好听干什么。
再说了,她才不要管他和谁结婚。
宁昭气得戴上耳机侧过身去,对着车窗在心里疯狂模拟和傅尧礼吵架的场景,只留给傅尧礼一个背影。
……
傅尧礼见宁昭一直不肯转过身,主动开口:“昭昭,刚刚是我语气重了一些,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