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礼常年洁身自好,从没传出过豪掷千金只为搏红颜一笑的花边新闻,那么现在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顶玫瑰冠冕?
肯定不是给他自己戴。
收藏吗?感觉如此繁复华丽的古董并不符合他的风格。
难道是好事将近?
还是送给身边的宁昭?
……
前面的楚白婉心里也有诸多猜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较劲拿下这顶玫瑰冠冕,明明现在的价格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期资金。
只是一想到若是被傅尧礼拍下,又很可能被他拿去送给别的女人,她便觉得整个人都发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价格已经高达四千六百万。
宁昭感觉到一点困意,打了个哈欠。
傅尧礼余光瞥到,终于跳价:“五千万。”
这话一出,整个内场安静了一会儿。
楚白婉最终放弃加价。
另一个男人仍在坚持:“五千一百万。”
傅尧礼挑了挑眉:“六千万。”
现场更加安静。
“六千万第一次——六千万第二次——六千万第三次——成交。恭喜二十八号拍下四十九号‘玫瑰冠冕’。”
一片寂静中,拍卖师的声音格外清晰。
宁昭直觉傅尧礼拍下这顶玫瑰冠冕一定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