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礼一时没说话。他总不能说是他看过嘉宾名单后主动要求的吧。
“不知道呢。”傅尧礼决定蒙混过关。
“泰和那边想引入跃创新研发的云智拍app和区块链加密数字身份认证系统,今晚的拍卖,就会用到云智拍,主要是看一看效果,明天才谈合作。”傅尧礼脸不红气不喘的随口扯谎,“所以可能位置不怎么重要吧。”
“哦——”宁昭一听和公司事务相关的事情就头疼。
反正宁家有宁砚,她才不要插手和商业有关的任何事。
当初宁父宁母两人分别持有柏临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想完全平等地继承给宁昭和宁砚。宁昭不想参与公司管理,提出让宁砚全权打理柏临,她再分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宁砚。
毕竟继承柏临就意味着要放弃自己的其他爱好,将大部分重心都放在集团上。尽管宁砚原本读的就是工商管理专业,未来也一定会接替宁致儒的位置。但宁昭不想让自己好处占尽,便提出这个方案。
宁砚同意前者,但完全反对后者。并放言如果宁昭只打算继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话,必须到柏临担任总经理以上的职位,参与公司事务决策。
宁昭知道宁砚是为她好,但她绝不会踏足公司办公室一步,更不想被一摞又一摞的文件摧残青春。
在她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之下,宁砚做出让步,接受了属于宁昭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同意她不到柏临任职。
这样,宁昭就如愿成了不需要被公司束缚的自由人。
……
“所以这个位置是怎么安排的?”傅尧礼又问。
虽然他们现在坐在最后一排,但他还是对那个位置有些耿耿于怀。
左环狼右伺虎,如果今晚他不来,昭昭坐在这个位置该有多难受?
她会不会提出换一个位置?
傅尧礼胡思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