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宁昭从来没设想过被拒绝。
也许是傅尧礼对她太好了,以至于她下意识认为傅尧礼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吧?
宁昭不知道,她脸上的怔愣和失望被傅尧礼尽收眼底。
她只知道自己当时什么都听不清了,只留下那句“昭昭,你现在年纪还小”在脑海里不断盘桓。
傅尧礼连拒绝她都不说重话。
眼里几乎是在一瞬间盈满眼眶。
宁昭不肯让它们落下来。
她仰着头,神情有几分倔强:“你不喜欢我吗?小叔叔?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只是出于对小辈的关心吗?可是你这样……对我这样好……让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说到最后,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看起来有些无措。
傅尧礼垂在裤边的拳握紧又松开,宁昭没注意到。
他没回答宁昭的问题,只是从一旁的花园桌上拿起手工刺绣方巾,按捺住替她擦掉的冲动,递过去,说:“把泪擦一擦吧。”
宁昭不肯接。
泪眼朦胧里,她看见傅尧礼渐渐走远的身影。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白山茶花裙已经被攥出褶皱。
第二天,傅尧礼去了国外。
临走前的最后一顿早饭,他只说自己要去欧洲考察市场,丝毫不提前一天下午发生了什么。
傅老爷子问他,连昭昭的生日宴会都不参加了吗。
傅尧礼说,嗯。
宁昭面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