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按捺住自己的真实想法,一脸云淡风轻:“没有啊,我感谢小叔叔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小叔叔的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得,又来了。
傅尧礼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饶是宁昭的声音娇而动听,傅尧礼也觉得她喊“小叔叔”的时候有些刺耳。
他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忽略那三个字,说:“好,那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走出门去。
宁昭躺进柔软的大床,想,她当然在生傅尧礼的气。
她从小到大没被谁拒绝过,唯二折戟都在傅尧礼那儿,还是没有间断接连的两次。
气他当时拒绝自己,更气自己竟然表白了两次,更更气他拒绝自己后还是若无其事地照顾她、对她好。
更更更气的是,她还要在长辈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虽说她要是真把这件事告状到傅老爷子那里去,傅尧礼肯定少不了一顿骂,但宁昭毕竟有自知之明,不会干出那么无理取闹的事情。
……
宁昭在床上翻来覆去,简直越气越清醒,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些往事。
傅尧礼是傅家风头最盛的傅四公子,傅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儿子。
虽挂了一副温和模样,却是出了名的待人疏离,莺莺燕燕从近不了他的身。
宁昭刚出生的时候,苏冷和宁致儒不知道从哪请来了一个大师,为她算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