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白失败了,但宁昭并不怵他。
宁昭往自己的托盘里拿了一盘法式鹅肝佐红酒汁,又拿了一盘香煎和牛和一盘炭烤伊比利亚黑猪肋排,便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傅老爷子见只有宁昭一人回来,问她:“昭昭,老四又去哪了?”
宁昭眨巴眨巴眼,实话实说:“小叔叔说他去去就回,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
“这小子。”傅老爷子叹了口气。
“昭昭,喝这个。”宁砚把一碗鱼翅燕窝羹放到宁昭面前,说,“特别鲜。”
“谢谢哥。”宁昭捧场地尝了一口,“好喝。”
她话音刚落,坐在另一侧的傅尧礼端着他的托盘也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块儿白色的小布料。
“昭昭,待会儿吃完饭把这个穿上吧。”傅尧礼把托盘放到桌上,又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宁昭。
他还是不自觉会用商量的语气和宁昭说话。
宁昭停下手中的勺子,看了一眼,下意识道:“这是什么丑东西?”
傅尧礼:?
丑东西?
他一瞬间有些怀疑自己的审美。
在侍应生拿过来的几条披肩里,他明明觉得这条和宁昭的礼裙最相配。
“那是什么东西啊小叔叔?”
傅知夏也抻长了脖子,好奇地问。
“披肩。”傅尧礼声音淡淡的。
宁昭从他手中接过,展开。
“你要是不喜欢,一会儿让侍应生再送几条过来,你挑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