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和他并排坐在地上的地毯上,默契忽略昨晚的事。
关尔拆完筷子,觉得沉默也不是事,便道:“它们会一直在外面叫唤嘛?堵在门口不走也太奇怪了吧。”
程屿拆开了餐盒,拿出一次性筷子,相互磨了磨筷子尖,递给关尔,“没人它们自己会离开。”
“喔。”
能回话,说明气应该消了。
关尔有一天多没吃饭,程屿也差不多,两人整齐一致安静开始吃早午饭。
关尔喝了一碗白粥,吃一个茶叶蛋、一张蛋饼,啃掉两个肉包后还觉得意犹未尽。程屿见状推给她多拿的那个食盒,像是早有预料。
关尔难得比程屿吃得还多。
吃饱了,关尔觉得自己灵魂都得到了升华。也终于想起了另一件正事,连忙去摸手机,刚到手又被程屿截住,抢走了。
“欸——”关尔不解,“我就打个电话给梅时青,我有事问他。”
程屿没还给她,替她拨了电话过去,开的是公放。
喔,这是要替她管手机的意思?
嘟了没两声,电话立马接起。但那头不是梅时青的声音,是个听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儿。
关尔瞅了一眼程屿,向那边问道:“小妹妹,你是谁呀?”
“你……你找梅总是吧?等等等等,我,我叫下他。”
梅总?梅时青的梅姓随的是她家小姨的名字,如果是员工,都叫的是时总,或者小时总,几乎没人会叫他梅总,因为会跟江辞梅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