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就更沉默了。
“我不会替你隐瞒,我不会对我妈说谎。”
关尔搅着玛奇朵,觉得甜得有些发腻了,“喔,我又没让你隐瞒。”
梅时青:“大姨做完手术了,很顺利。”
关尔发现自己一旦跟梅时青开始正经对话,两人都很别扭。
“喔。”
梅时青没话了,但没主动挂电话。
关尔只能无奈给个不算承诺的承诺:“以前我也折腾了那么多次,哪次是真出事了,我过一阵儿也就回国了。”
梅时青那头似乎叹了口气,“其实还有个事。”
这通电话打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能一次性说完嘛时总?”
“算了,我不说了。”
真欠揍啊。
关尔:“梅时青你要是有病,就去找大夫治一治,别来我这找存在感。”
“啧,”那头似乎走到了一个安静空旷的地方,声音清晰了不少,“有关程屿的。”
关尔手里的小匙不小心磕在杯沿,发出不大不小的脆响。她眨了下眼睛,不在意懒懒道:“喔。”
“不想听就算了,我挂了。”
梅时青说要挂,但久久未挂。
两人较着劲儿,想看谁最后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