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江辞镜又恢复了那副什么都不在意、随时走神的淡淡模样。
“你为何要将自己对关一越的仇恨投射到我和程屿身上?还要拼命说服自己还爱着关一越?你是如此恨他,你该恨他的!”
“爱?”江辞镜眼神有些缥缈,“哈哈哈,当然爱,不然二十多年前我怎么会抛弃一切?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恨他,如果恨他,我不就输了吗?我可没输。”
关尔:“输了并不——”
“不!”江辞镜怒喝道,“我的选择就是对的,你也没资格评判!”
疯了,都疯了!
关尔胸间无由来生了一团火,她无声起身向外走去。讲不通,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疯子讲道理。
她不能再跟这个女人呆在一起,再待下去估计她也要彻底疯了。
忽而一阵冷风灌入,拍上了她的后背,身后又响起了什么刺耳声响。她见病房从外打开,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一张张的脸在自己眼前浮现而过,无视自己争先恐后从身旁掠过。
世界又堕入白噪音的深渊。
她又听不见了。
江辞梅惊恐的脸,骆舟深讶异又带着担忧的脸,梅时青难得无措的脸,医生护士的,就是没有程屿的,程屿人呢?
喔,她才想起来了。一开始她就没让他过来。
江辞镜最知道怎么做才能引起大家的关注。
她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