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舟深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硬着头皮道:“对对,送了份子钱,不留下吃席老齐是要生气的,咱们什么交情送个红包就不要推三阻四了嘛。刚好这家酒店的大龙虾放在亚洲的餐厅里也都是数一数二的,你们不留下来吃就亏了。”
“还有老齐啊,我刚听你妈喊你和嫂子呢,说是有什么事要跟你商量。大家
都是老同事老朋友了,我们自便就可以了,你们先去忙吧。”
有了骆舟深这个和事佬,这场久别重逢带来的暴风雨才暂且止息。
但身处其中的四人却各怀鬼胎,宴席吃到一半,骆舟深见他俩一个赛一个的沉默,便也不再多话。中途关尔衣服沾了点油污,便起身去卫生间清理,但没想到出来时又遇上了苏青。
她依旧一脸冷傲不近人情,此时脸上的厌恶比之前更甚。
关尔刚才为了照顾齐鑫的感受,没发作。但不代表她就是个软柿子,可以任人揉搓。
“你不是冲齐鑫,你是冲我来的,还是冲程屿来的?”
这话不好听,苏青脸僵了一阵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朝三暮四?玩弄别人的感情?我爱老齐才和他结婚,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关尔不明白她无来由的指控来源何处,“什么朝三暮四,玩弄别人感情?你在说什么?”
苏青依旧愤愤不平,眼睛似乎都能喷射出怒火:“你真是恶毒,跟你那个妈一样恶毒!”
怎么又扯到江辞镜。
关尔拧紧眉头,“你把话说清楚。”
“怎么?不乐意了是吗?这种程度你就受不了?”苏青眼神中的愤慨不似作假,“那你有想过程屿是怎么熬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