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关尔:“……嗯?”
“没什么。”
手机里程屿的脸突然贴近,关尔下意识上半身后撤,等反应过来又有点愤愤不平,这人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反常?
“你今天——”/“我挺想你的。”
此话一出,关尔就像被拿捏住了要害动弹不得。
要知道程屿此人最为闷骚,记忆中对她说过最暧昧出格的话,也止于床笫之间耳鬓厮磨时偶尔流露出的真性情。要想让他正大光明说一句“想你”或者“爱你”,可真是难于登天。
以至于她错过了最佳的回应时间点,也让对方觉察出自己行为的“反常之处”,匆匆便挂了电话。
关尔楞了一会儿,回味过来后猛地掐了下大腿。
靠,失策了。
关尔怅然若失了一下午,直到江辞梅一家子带着她去骆闻舟家串门时,她还没恍惚过来。
“尔尔?关尔!”
关尔吓得手中的叉子一晃,掉在碟子上发出不大不小的轻磕声。
在场安静交谈的人停下了话头,江辞梅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却和风细雨。
“尔尔,你白阿姨问你最近在忙什么?难得跟舟深一起休假回来,怎么也不一起出去玩?”
白阿姨就是骆舟深的母亲,是典型富家太太的模样。雍容慈目,此刻正笑眯眯地等着她回答。
骆舟深见关尔还在发蒙,赶忙道,“妈,她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休息。再说我们那些活动,都是一帮大男人打球喝酒。”
江辞梅满意地点了点头,见白母刚想斥责骆舟深,便道:“男生嘛,习性就是贪玩,打球挺好的,多运动运动对身体好,我记得舟深以前不还是校队的?还差一点当运动员了是不是?”
这话题再引,就全然与关尔无关了,她暗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