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小时总啊,我多问你一句。你有妹夫吗?”
梅时青哼了一声,“那你可排不上号。”
说完也不解释,关了书房门谢客,留他一个人摸着自己这张古今中外都认证过的帅脸,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第二天一早,关尔跟着江辞梅再次去看望江辞镜。
听医生说江辞镜对所有的治疗方案都持坚决的反对态度,搞得他们也很难办。
关尔怕自己出现引得对方更加不快,只能在病房外守着,听里头江辞梅像哄个小孩子一样,哄江辞镜做手术。
江辞镜这几年过得很封闭固执,忘性变大。相较以前控制不住情绪到处摔东西,现在更喜欢一个人静静发呆。
江辞梅一直在努力劝说,而江辞镜一言不发枯坐着。
关尔呆不住,起身出去绕着住院部走了好几圈,买了点水果回去,才看到江辞梅一脸疲惫地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她还是不想做手术吗?”
“好了一点,可能是怕。现在她的心智跟未成年也差不多,”江辞梅倒是能够理解,“她嫁人后就没工作过,可能太依赖于他人后,一旦需要自己做决定,就没什么安全感。得了,暂且定了下周手术,你也别担心。”
关尔搓着手,有些悻悻道:“谢谢小姨。”
江辞梅下午临时要去公司见个客户,怕关尔无聊得又偷跑出去,于是告诉她晚上跟骆舟深他们家约了家宴,让她下午好好准备下。
关尔不知道有什么好准备的,她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但有她小姨和骆舟深在,至少不用她来热场子,她只需要做个‘美丽乖巧’的饭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