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江辞梅皱眉看她,“你还有其他事?”
说完看到了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上面缀了枚陌生的戒指。
语气便变得严肃起来,“还是有其他人要处理?”
关尔在骆舟深或者梅时青面前都可以牙尖嘴利,但在江辞梅面前这项技能就像被ban掉了一样。
她心虚道:“没有。”
“没有?”江辞梅眯起了眼睛,“那人没跟你过来?不是说又遇上了吗?这戒指你不要说是舟深给你送的。”
这句话一出,关尔骆舟深同步咳嗽出声。
关尔是被江辞梅大胆的脑洞给吓到了,“小姨,你不要乱点鸳鸯谱了。你看人家骆舟深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
江辞梅叹了口气,“是你攀不上人家。”
还未等骆舟深说话,关尔连忙应道:“是是是,我攀不上,这种玩笑还是不能开,不然被人笑掉大牙。”
江辞梅警告地瞪了下她,才和缓地对骆舟深说,“辛苦你把我家尔尔安全送回来了,过几天我带她去你家登门拜访下,好几年没去你家串门了,怪怀念以前大家住同个小区的时候。”
“啊?我怎么不知道?”关尔插嘴。
“啧,”江辞梅嫌弃地拍了下她的手背,“你不记得了,就那套三环外的联排别墅,他家也有一套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