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催我的,不用接。”
程屿身上有淡淡的烟草气息,还有某种陌生的气息,最终混杂成记忆中令人安定的味道。
关尔有些恋恋不舍,但也慢慢松开了这个拥抱,“其实我有句话是骗你的。”
“我不是不想回,我只是对她可能要死这件事上有些恐惧。我在想如果我再讨厌她一点的话,这种恐惧或许会消失。”
程屿刚要说点什么,关尔忽而就笑了,状若无事地耸了耸肩:“就是突然想对你说出真实想法,可能这就是血缘带来的不可抗力之一吧。”
她接过程屿手中的行李箱拉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这次你就当我犯病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吧?有什么事可以联系,当然没什么事的话……也可以联系。”
程屿突然抬头看了眼身后,关尔转了下头,见骆舟深他们过来了。
“其余没别的要说了,师兄——”关尔表情自认为还算自然,“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程屿还真想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没有。”
喔。
还真是,关尔倒是松了一口气,“那,再见。”
“嗯,注意安全。”
“你也是。”
骆舟深看着关尔眉头紧皱,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你——”
谁知关尔从两人之间穿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骆舟深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梅时青见怪不怪,“也不知道谁惯的毛病,跟你工作不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