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时青对程屿一直都没好印象,但他没发作。
“我先去取行李。”程屿主动道。
程屿走后,梅时青锐利的目光像x光一样,试图把关尔来回看穿。
“收起你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眼神。”关尔没客气。
骆舟深打和场:“诶,你不知道你大哥——”
梅时青也没客气,气定神闲道:“我听舟深说,我那车都快报废了,你还有钱还我吗?拿你的命抵我可不要。”
骆舟深还是头一次见这对表兄妹私下的相处模式,惊讶之余有些头疼,但人家才是亲戚,自己怎么算都是外人,便没再插话。
关尔抱手胸前,毫不示弱:“不劳您费心,跟你少说一次话,我至少能多活一岁。”
“跟那人挨在一起,你差点连二十四岁都没活过。”梅时青言语森然。
关尔:“……”
“你是来干嘛的?”关尔压住脾气,“我不是说了我会回去见她的,时总费这么老远,还搞押送犯人这一套?”
梅时青:“事实证明,你的话并没有可信度。”
关尔面色不虞,嗤笑道:“你知道我可以选择不去看她的,我们这浅薄的母女关系,还没大街上两个迎面撞上的陌生人深。”
“是她要求见你的,我妈让我来的。”梅时青忽然看了眼手上腕表,“我刚才帮你改签了飞机票,还有半小时就停止检票,你确定要在这跟我打一晚上的辩论”
真他爹的见鬼!关尔扭头就跑。
她不知道为什么梅时青会突然飞过来,明明几个小时前骆舟深都没提这回事。临时起意?不,梅时青还一副处在工作状态的装束,大概率——真受她小姨所托。
程屿坐在长条椅上,静静地看着行李传送带早已出来的行李,转回一圈又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