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蹲着小腿发麻,站起来活动了几下,“安全,十分安全,吃嘛嘛香,我现在还能当场来一段贯口,您要品鉴一下吗?”
谈话逐渐往熟悉的不正经方向滑去,骆舟深就知道这人又蹦哒起来了。
觉得自己操的这颗卖白粉的心,真是有苦没地方说去。
“说正经的,你现在在哪呢?”
“富蕴吧?可能快到布尔津了?路过了一个湖,看着又像是布尔津附近的乌伦古湖。”
骆舟深:“……你确定自己不是被绑架了?布尔津的乌伦古湖距离富蕴有300多公里,你们昨天不是刚到的富蕴县城?打了一辆飞滴?”
“啧”,又在嘲笑自己,关尔冲天翻了个白眼,“你们不是去托勒海特夏牧场拍转场吗?拍完了?”
说起这个事,骆舟深就有些头疼,“路上遇到大风,车侧翻了,何风手受了点伤骨折了,暂时退出团队,昨天我们把人送到了机场。”
侧翻?
关尔:“没多大事吧?严重吗?”
手是摄影师吃饭的饭碗,这里受伤可比别处受伤都要紧。
骆舟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没你上次严重。”说完才觉不对,“不严重,需要修养一个月。”
关尔主动忽略前面那句话,“那怎么办?主摄不在,还能拍下去吗?”
“暂时停拍了。昨天我让臧妮他们也回去休养一阵子,他们也受了点小伤,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都受伤了?
关尔觉得骆舟深话里藏了一些,便道,“你呢?你没受伤吧?”
笑声从手机那头传来,“呦,还记得关心我呢。”
“你跟我不一样,”关尔踢了踢路上的石子,“伯父伯母可宝贝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