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吐了口烟气,“不知道,可能。”
宋擎沉默了起来,“程屿是我朋友,也是兄弟,我不会允许别人随意伤害他。”
关尔想说‘我知道’,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喉间像是堵塞异物,卡在里头不上不下,一呼一吸生生抽着疼。
她没伤害过程屿吗?有的吧,她现在的出现,是不是也是一种伤害?
程屿为五年前的‘关尔’编造了一个生病逝世的美好结局,而自己却再一次搞砸了。
关尔觉得头重得有些抬不起来,连点头都难。
“他应该,很恨很恨你们。”
“我知道。”
“你若真知道的话,就应该放过他。虽然再怎么难,但他已经熬过来了。”宋擎语气极其认真,“如果他还是不想再见你,我会负责把你送到机场去。”
电话接通,不知道程屿与宋擎说了什么,他只让关尔在原地等着。
一个半小时之后,拖车的人才到。关尔脚边落满了烟头,静静地看一群人围着车子研究怎么启动。
关尔刚才想了很多,觉得自己还是安静离开,便想跟宋擎商量着直接搭上来人的车去机场。还未出口,一辆灰绿色的皮卡从服务站方向
驶了过来。
关尔眯着眼看了会儿,抿着唇去看宋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