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用知道了。”那就是后者,关尔暗骂了一声无良的资本家。
“所以你打电话过来就是想知道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关尔沿着无人的校道漫无目的地走着,“我可没那么恋爱脑,塞人这种事我不屑做,也做不来。再说了,我塞人还塞到我爸眼皮底子下,我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梅时青倒是沉默了一阵。
关尔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今晚有些反常,所以谁知道了?梅姨?”
梅时青有些理亏,“她听到我打电话了。”
关尔真想暴打梅时青一顿,情绪有些烦躁,“我不是说了我们是普通同学?”
“我现在很怀疑我跟你对这个词的认知和定义都存在极大偏差。”
关尔望着田径场方向的舞台灯光,曼妙的霓虹光线在夜幕舞动着,歌声升腾荡入上空,演出似乎开始了。
梅时青的声音倒越来越来清晰,“关尔,我妈不会不管这事,大姨再过一周也要回来了。”
关尔待出口的话被梅时青的最后一句话堵在了喉间。她母亲在未发病之前,控制欲就很强,对小时候的她更是几近于病态。但那时并没有人发现这种不对劲,只是觉得江母管教严而已,知道后来才发现年幼的关尔变得跟普通小孩儿有些不一样。她不哭不闹,像个漂亮的瓷娃娃一样,还喜欢把自己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更不爱和其他小孩子玩,甚至很晚才会开口磕磕巴巴地同人交流。直到江母开始长期地独居养病,她的生活才算是正常了起来。
江母的病毫无源头,医生说可能有遗传因素,发作起来歇斯底里。就像是体内藏了一个恶魔的胎胞,等到它成长起来后就会吞噬所有为人的理性以及控制力,人到那个时候,似乎也就离疯了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