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夏竖起精致的细眉,“你怎么能为了男人说出这种话!十五年前在你家花园后头我们过家家时说过的啊!你这个渣女,”她戏瘾发作,抖着手指,“呜呜呜,欺骗了我十多年的感情。”
关尔:“”
她转头继续画涂鸦,淡定道:“喔,当时年纪太小不懂事,忘了吧。”
方晴夏:“”
“不过,你怎么追人家啊?不对,应该让他先追你才对,我要不要——”
关尔简直怕了她了,“大小姐,您就放着让我来吧。”要是让方晴夏出手,没准对方会以为她是什么脑瓜子不太聪明的富二代校霸。
方晴夏乜了她一眼,十分怀疑,“你行吗?”
“行行行,”关尔把白线勾勒出来,想立马收工,“不行我再让专家出手,这种段位的选手还不需要请您出山。”
方晴夏满意了,走远了几步,看着淡浓模糊的现代抽象艺术壁画,虚心求教,“大师您这画的是什么呀?”
关尔把木梯折叠起来,闻言挑眉,“你猜。”
方晴夏实在看不出黄黄白白一大一小是什么玩意儿,盲猜道:“两个蔫不拉几的,垃圾袋?”
关尔:“……”
实在不想说,其实那是站着画画的她,以及蹲着搅颜料的方晴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