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只是客气地笑了笑,让她先去,说自己想要去走廊再复习一会儿。
中途她接了个电话,还是老关暗戳戳让她保研的事,聊了没几句,关尔就挂了。
最近她脾气时好时坏,可能因为要临近的期末考她还没复习,也因为老关似乎知道了她留学的想法但一直没同意。
总之,夏天是个容易上火的季节。
次日。
关尔在至善楼有节早八公选课,是西班牙语。昨晚上宿舍空调被中途关停了,她热醒了好几次,后半夜凉快了才睡熟,但没多久又被闹钟吵醒。
她认命把自己从床上拔起来,还好至善楼离宿舍楼比较近,十分钟生死时速,终于赶在上课铃声响起时推开阶梯教室的后门。
然后穿越人海,到达教室的“冷宫区”——前三排。
好在第一排有个高大的男生坐在了前头,关尔可以坐在他正后方,靠他挡着摸鱼。
不过外教老师一点儿也不按常理出牌,上课讲着讲着忽而像演唱会巡演一样,全教室乱跑找同学互动,偏偏自己“不唱”,硬要观众配合。最后一屁股扎根在后排“广大人民群众”之中,搞得“山顶”那头的朋友一个个正襟危坐、‘翻箱倒柜’,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坐在“山脚下”的关尔莞尔,乐得轻松。悠闲自在、大摇大摆地翻着手机,当然——时不时瞄一眼第一排的帅哥。
帅哥肩背平整挺立,就算坐着低头写字也身板规正、直戳戳得跟棵小白杨似的。他穿着一件有些老旧的白衬衫,薄薄的衣物之下,随动作间脊背上利落流畅的线条若有若无隐现。
——还挺有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