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擎赶忙把人拽了起来。
“哎呦我的天老爷,美女你这么投怀送抱不合适吧?要是被程屿那醋坛子知道了,我们就要割袍断袖了。”
关尔却没有跟他开玩笑的心思,近乎有些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程屿那个王八蛋在哪?”
宋擎被她凶狠的目光吓得腿一哆嗦,把什么都招了,“啊,昨晚半夜他开车去送货了,好像在富蕴县,还挺远的。我可不知道他又干了什么啊,你有气也别往我身上撒啊,冤有头债有主啊。”
关尔也没多说,便往回走边道,“把详细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开车过去,你不要跟他说。”
宋擎站在原地愣了下,“不是,美女,哪有这么追人的呀?他确实有事,有啥急事等他回来呗。这路也不好找啊,要不你再等会儿,他晚点也就回来了。”
关尔忽然猛地一回头,“你不说我就挨家挨户问过去”,蓦地声音忽而变得很轻,又转身继续往前走。
“当年我又不是没干过。”
是的,如果细数她这些年为程屿干的荒唐事,那可确实太多了。
第16章 回忆(一) :
“灿烂的阳光照亮每个角落,德波莱尔吟诵道,我的青春一概是黑暗的风暴。”
耳机里低柔女音轻轻响起,关尔撑着下巴有些犯困。
两个小时过去,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马/哲课本上的第一页。
至善楼自习室在期末周冷气开得很足,周围都是“沙沙”的写字声,关尔有点儿后悔答应方晴夏过来上晚自习。她旁边本该是方女士的位置,却早已人去座空,只有个gui的小方包搁在上头。在期末周这种抢座堪比春运的特殊时节,方女士这霸道的占座方式不出意外招来无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