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尔却清清晰晰地听到了。
“就当没布尔津那回事,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关尔咬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凸起的指骨,敛着眉听着,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异样的声音。
“不是说,等我——我们结束拍摄?”
“不了,我临时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关尔见食指被尖牙咬出血痕出来,便松了牙。
“喔,这工钱不好算。”
那边似乎静了下,才道,“我不要了。”
关尔安静了一瞬,突然笑出了声,“好啊,什么时候结婚跟我说,我再包个大红包。”
程屿那边没再说话,末了才冷冷道:“关尔,以后别来了。”
说完【啪嗒】一声,电话挂断。
摔坏的手机屏幕像是年代久远的天线电视机,屏幕光一卡一顿地闪跳着。
关尔敛着眉,身后的大部队还在篝火中举杯欢谈,不知是谁的声音响起,在挥着手喊着‘关老师你快来啊’。
她把手机关机放回兜里,一边往回走一边觉得好笑。
这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