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骆舟深一声落下,大家纷纷卸下吊着的一口气。真是罪孽啊,美食当前还要忍,这是什么人间酷刑!
拍摄了一整天,从太阳日出到太阳落山,众人终于在疲惫的工作结束后,围着一堆凉掉的烤羊肉吃得毫无形象。
陆鹤森有事要先走,关尔想了想主动去送他。本来以为这人不记得她了,没想到这人倒是记得她。
“你现在又跟他在一起了?”
关尔跟陆鹤森不熟,当年自己去程屿打工的地方吃饭,见过几次,后来听说这人与当时的主厨意见不合,出国深造去了。
不过,要说熟也熟,当年她的好友方晴夏貌似跟这人有过一段,只不过后来两人分手,又各自出国。
当然她跟许多人都断了联系,也许久没跟方晴夏联系。
“算是吧?我也不知道。”关尔说出了真心话,也确实如此。
现在的她和程屿,比起久别重逢的恋人,倒像是陌生的熟人。毕竟那未知的五年摆在那,而且——曾经的伤疤虽不至于隐隐作痛,但却无法忽视。
陆鹤森闻言倒是奇怪地看着她,“这地方不适合你,他应该也不希望你来。”
但还没等关尔问出“不希望”的原因,陆鹤森似乎不想跟她多说。
“他一直过得很辛苦,如果你是为了他好,就不要打扰他了。当然,这只是我作为外人的看法,单纯只是因为程屿曾经因为我被开除过,我总得为他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