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躲?”
然而程屿变本加厉起来,毫无预兆地重重一勾,关尔小腿发酸一下子没站住,被程屿的铁手紧紧箍着,“还要洗吗?”
再洗下去就要窒息了,关尔感觉自己像是被烤熟的虾,完全直不起腰来。
作弄的手指速度加快,而且她刚才把保温杯的粥一滴不剩全都喝了下去了,现在胀得有些反胃。
她没忍住,发出来一声呕吐,但没真吐出来。
程屿莫名突然松了腰间的手,速度太快让关尔有些反应不过来。
从浴室贴在墙面上巴掌大的小镜里,看见程屿像是被触电似地往后退了几步,脸色瞬间阴沉得如黑云压城。
再转头看时,程屿表情已经恢复自然。可不知怎地,她总觉得那个熟悉、偶尔喜欢捉弄她的程屿又消失不见了,现在的他又换上了那副冷漠坚硬的面具。
“你——”
“你洗吧,我先出去。”
关尔:“好。”
锁上的门再次打开,关尔被程屿出去时带进来的冷风,刺激得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吹散了身体刚才蓄存为数不多的热量。
怔愣许久,直到听到外头的门响动,察觉程屿出门了,才彷佛灵魂归位,迟钝地拧掉因供热不足开始冒冷水的花洒。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转头去看那块小方镜,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湿哒哒黏在一起的头发散乱在肩上,那造
型跟个拾荒的疯婆子似的,还真是难看极了。
她简单用挂在玻璃门上的毛巾擦拭了几下,她没有带换洗的衣物,身上薄薄的衣物全贴在身上,不能就这样走回去。
想了想她走出浴室,用吹风筒把自己衣服吹干。等了许久,不见程屿回来,便无聊翻看起程屿床头前的那几本大部头。书本中间夹了张白色的书签,关尔对此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