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怔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程屿,你想吗?”这一句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人乍一听摸不出头绪。
未等程屿反应过来,关尔故作轻松地笑着补充了句,“我还挺想的。”
说完她松开了拽着程屿袖口的手,径直走进了雾气未散的浴室。
随着玻璃门轻扣【啪嗒】一响,他才像是回过神似的,愣愣地盯着刚合上的浴室门。
浴室不大,大概能容两个人转身。关尔试了下花洒的水温,不烫不凉,温度刚刚好。她正要把身上干净的衣物褪下来,就听磨砂门又是一响,程屿弯身进了门后上锁。
他脸上的表情太过理所当然、太过正经,以至于关尔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突然夺门而进的人。
程屿双手拉着长袖里衣的下摆,利落一把从下往上脱了出来,露出精瘦带着薄肌的上身。
动作之快,直直把关尔那句‘我刚才只是嘴贱开玩笑的’给生生噎了回去。
太久没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关尔有些不太习惯。
但先说出口的人是她,这时再扭捏推却确实太过矫情,但她的手指轻微发颤,攥着衣角有些泛白。
浴室本来充裕的空间因多了一个人变得有些拥挤,程屿存在感太强。滚烫的气息烘烤着她的后背,比浴室水雾的温度似乎还要高。
关尔觉得他的气息无孔不入,渗进自己的肌理后让她有些久违的颤栗感,那感觉又熟悉却又陌生。
忽而肩膀多了只手,程屿贴了上来。另一只手撩开她的长发,沿着她的后颈往下,停留在了纤细的腰/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