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程屿在前头带路,关尔抱着保温桶,怕把粥给洒了,放了七分注意在它身上,三分在前头高大的背影上。
这粥确实不是现煮的,想来这边的人应该没有喝粥的习惯,估计连吃米饭都少,大多不是面就是馕。这粥是用米饭加热水现熬的,但熬的时间应该不短,所以米饭都熟烂成糊了。
程屿的住处在民宿最后头,小小的一人间只有张单人床和床头书桌,以及一个单人衣柜,床尾与墙面只有一条不足半臂长的过道容人进出。
关尔连忙把粥放到床头的书桌上,发现小小的书桌垒了七八本书,还都是大部头,可以拿来直接当枕头的那种。她没再细看,这才转眼打量屋子的四周。
其实也不用多看,一眼就可以览尽,因为除了床头这边还堆放了点东西,简直家徒四壁,啥装饰都没有。
——当然也没有两个人居住过的痕迹。
但难得这屋子居然
带了个小卫生间,程屿拿着吹风筒出来,见关尔吸吸溜溜地开始在喝粥了,还喝得满头大汗,热火朝天。她头上的毛巾不知何时散落了下来,一头乌发就这样披散在身上,略显狼狈。
他敛着眉,把吹风筒插在床头柜上的插座上,拿着呼呼的吹风筒就这样看着她。
关尔坐在床头边唯一的凳子上,一边喝一边看他,“我待会儿吹,如果打扰你休息,去前台那吹也行。”
程屿想了想关掉放下,起身拿衣服重新进浴室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