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刚才自己又在程屿面前把脸丢了一遍,车都拉上来了,人家坐后车的小孩都没哭,自己却还后怕着腿软,蹲在地上老半天没起来。全队人就等她“晕车”症缓过去后,才迟迟出发。
好在程屿和宋擎都没提起刚才的事情,一直到车子稳稳停在民宿边上时,她率先推开了车门,夹带着雪粒的雨点就扑面而来,她硬生生接了正着,侧头打了几个喷嚏。
程屿刚停好车来不及阻止,皱着眉看她打完,才把手上的外套递给她。
关尔被冷得脸颊有些发红,刚要接过时,忽而一女声雀跃地响起,关尔听得出来是民族语,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宋擎胳肢窝夹着的孩子大叫了一声,“妈妈。”
关尔才顺着声音看去,是撑着一把粉白色雨伞的曼妙女子。黯淡的青蓝色灯光扭曲变形,在这样的‘恶劣’环境衬托之下,却依旧未折损女子的美貌。
她白肤高鼻高颧骨,身形苗条。头发梳得光亮,盘着一个大发髻在脑后,缠着鲜艳的丝巾,身上穿着一条棉质长裙,耳朵坠着长长的耳环,看着像是维吾尔族的。
关尔落后了一步,见程屿先宋擎一步,把跑进小院的孩子抱了起来,径直往女人的方向走去。
宋擎从屋子里拿了几把伞把人接了进去,关尔路过那两人时,虽然听不懂对话内容,但估计程屿在跟说他们几个的事情。因为众人路过时,她见这美丽女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弯月形的眼睛笑起来会向上扬,仿佛时刻都在笑,这种长相的人怎么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前台有个内地的大学生义工,得知他们来这的目的以后惊呼起来。
“哥,你会给我镜头吗?我是不是要上电视了!我今晚要给我妈说,我要上电视了!”
关尔绷着脸忍着,十分敬业地没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