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关尔忽而嗤笑了一声,“他亲爱的妹妹,曾经差点自杀死在那个疗养院里?”
骆舟深震惊般睁大了瞳孔,“你——”
“可这不还是活得好好的,人就是想活一阵又想死一阵的生物,过了那会儿就屁也不是了。”关尔语气淡淡地,提醒他道,“看前面。”
骆舟深心下愕然,像是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前车马上就要拐弯的凯美瑞,“因为——”,他刚一出口发现没出声,才压下心里的震惊道,“他?”
“少看点狗血八点档。”
关尔闭上了双眼,感觉胃里空荡荡只剩下酸水。
车子猛地一个急拐弯,整个车子像过电一般,那不适的感觉涌上喉间,她捂着嘴摆了摆手。
骆舟深连忙递给她一个袋子,一边用对讲机跟前后车联系。
“这是2号车,关尔有点晕车,要停一下。你们——”骆舟深的话未落,对讲机刺啦一声,宋擎嘶吼的声音猝不及防传了过来,“我艹,刹车刹车刹车!前面是悬崖啊!”
话一落,车轮摩擦地面发出的短促刺耳声,像一把锋利的弯钩,刺穿胸口,只剩下个破了洞的脏器呼啦啦漏着风。
胸口一凉一空,关尔再也没忍住,对着塑料袋吐得天昏地暗。
骆舟深赶忙停车将要下车去查看时,却被关尔这震天撼地的吐法给又吓了一跳。
他连忙喊臧妮来照看,他们三个去看前车的情况。谁知关尔吐得脸色煞白一片,因肤色过薄,额头处都有些泛着静脉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