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冷哼了一声,没回她。
以前这人就是这样,高兴不高兴都冷着一张脸,寻常开心不开心断然是看不出来的。只有有时哄得极高兴了,才给个笑脸,真是白瞎了这张长得这么好看的脸。
关尔用卷成细条状的纸巾把自己捅出两条‘象牙’出来,也十分不在意形象。
“把后座的包拿过来。”程屿双手把着方向盘,车里没其他人,这话肯定是对着她讲。
关尔反身去探,勾过来一个类似行军包一样的双肩包,她没打开。
“打开。”
“喔。”关尔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拉开了拉链后没再动。
程屿:“”
“第二个夹层里有个医疗包,里头有瓶生理盐水,喷鼻子里。”
关尔挑下眉,计划得逞。
要想让这闷葫芦憋出十个字以上的话,不搞点手段可真难。
关尔取出一瓶像是防晒喷雾的小瓶,发现还没开封。
“这个贵吗?”
程屿停顿了下,才回道,“九块五。”
喔,还行。
关尔拆开包装,对着鼻子就是一通乱喷,喷得满脸都是,却神奇得觉得鼻子通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