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白骆舟深的酒量,这样的场面他足够应付。况且人家都是冲着他来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但抵不住有人会过来挨个与他们劝酒。
酒桌就是这样,认识的不认识的,喝上一圈就可以称兄道弟,有理由的没理由的,逮个由头就可以劝君更进一杯酒。
如果今晚不是骆舟深,是个别的什么人,以她的脾气早就撂杯子走人了。她几年前已经戒酒了,现在破戒似乎也不见有多困难。
她酒量不算差,白的红的可以交叉来。但久未沾酒,现在一杯白酒下肚,火辣辣的刺麻感涌进肺腑,久违的生理刺激让她有反胃的冲动。
她忘了自己有超过24小时未正常进食。
所以喝了没两杯,她头就开始犯晕。
华仔先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替她挡了后面几个人的酒。酒过三巡,关尔借着臧妮的掩护,寻了个契机偷溜了出去,本来是要去的卫生间,但酒店浓重的粗劣香薰闻得她头更痛,她捂着鼻子,直接从后门溜走了。
进酒店时还有点太阳光,此刻世间万物都披上了桃花心木柔润光泽的暮色,渗着蓝的夜色在天边如水纹荡漾开来。
顺着来路,街边的小摊贩也支起了一盏盏的灯。
这时的空气、温度和湿度最为舒适,雾蒙蒙的月亮,也从荒凉的大地和逐渐喧闹的街市,像气球般轻盈升上了夜空。
关尔用手机给臧妮他们发了条短信,让他们不用管自己了。
她穿梭在游客之间,闻着街道旁已经蔓延开的碳烤味,空荡荡的胃顿时开始抗议起来。
四周烟雾弥漫,双耳传进的都是炭火的荜拨声和食物的滋滋声。